磕在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机群,看着远处炸开的炮火。
摘下军帽。
帽徽已经被弹片打变形了,沾着干涸的血。
他指节捏得发白,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是我们有救了。”
“是老百姓有救了。”
“汤恩伯跑了。”
“龙啸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