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是对方额头上、脸颊上、手臂上睁开的一只只猩红鬼眼！
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像是被无数只蛰伏的厉鬼死死盯住，连灵魂都在发颤。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竟然能当着他的面，瞬息秒杀第三席，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所有预判。
眼前这小子，绝对有大问题！
呓语脸上的散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
他再也不敢因为江小白的境界有半分轻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第九席，冷声道：“你去拖住他们。”
在他看来，第九席同为无量境，就算这小子再诡异，就算想要秒杀他，也绝对需要一些时间。
而他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节点，绝不能被这群人打断！
话音落下，呓语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朝着祭坛深处遁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他的后背缓缓响起：
“我让你走了吗？”
刹那间，一道极致诡异的红光，骤然划破虚空，朝着呓语的后心爆射而去！
呓语顿时汗毛倒竖，心中没来由升起一抹死亡的危机感！
他想都没想，拼尽全身力气朝着侧面扑去！
下一秒。
嗖！
破空声几乎擦着他的耳边响起，呓语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后！
只见那道红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达数米的坚硬岩层，而被红光扫过的地方，那一大块坚硬的岩石，竟然直接消失了！
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笔迹一样，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
身为古神教会三神之一，呓语一眼就看穿了那道红光的本质。
那，是法则的气息！！！
是只有真正触碰到克莱因境之上，才能勉强看到的法则之力！
这个无量境的小子，竟然能动用法则之力！！
开什么玩笑？！
呓语猛地转过身，刚要凝聚力量反扑，视线扫过众人身侧的“第九席”时，瞳孔不由一缩！
只见那个一直被他用契约控制、本该绝对忠于他的第九席。
此刻已经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龇着一口大白牙，冲他傻乐。
不止是他，就连江小白和林七夜，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也瞬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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