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瞳孔骤缩：“告别？”
“我在病院里的时间，已经到了。”
倪克斯抬起手，轻轻点了点林七夜的额头：
“我已经压制不住了，病院里的法则，正在排斥我的存在……所以，我出来了。”
林七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凝神看向诸神精神病院的系统面板。
“倪克斯治疗进度：100%”
“母亲，您能看到它？”林七夜满脸震惊地问道。
这系统面板，他还以为从来只有他这个院长能看见。
“从它跳到95%开始，我就能看到它的存在了。”
倪克斯温柔一笑，继续说道：
“不止如此，我甚至能在病院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你在外面的一举一动。
也就是那时候，我突然明白，我能留在这里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从半年前开始，我就再也没吃过病院的药。我以为只要这样，就能一直留在里面陪着你……
可这半年里，治疗进度依旧在一点一点地涨，直到最后，就算我动用全部神力，也压不住灵魂的自我修复了。
现在，我能在病院里停留的时间，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我出来了。”
“母亲，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七夜的眼眶瞬间红了，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切：
“如果您不想离开，我一定能找到让您留下的办法！这座病院既然能让您住下，就一定有办法让您一直留在这里……”
倪克斯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湿意。
“它不会让我留下的，这一点，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座病院，有它自己的思想，它……是活的。”
“它是活的？”林七夜猛地瞪大了眼睛。
“嗯。”倪克斯轻轻点头：
“只不过，你现在还没有成长到能和它平等对话的地步。”
林七夜眉头紧锁，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脑子里翻江倒海。
他执掌病院这么久，从来没有察觉到，这座囚禁了神明的精神病院，竟然是活的？
倪克斯没有再多说病院的事，她缓缓抬头，望向被迷雾笼罩的天穹，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而且，外面也有一些事，等着我去处理。有一些旧账，还需要我亲自去清算……
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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