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他没有解释，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沈青竹身上。
沈青竹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从未来江小白问他“想不想变强”开始，他就一句话都没说过。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甘、渴望，还有一种被现实反复碾压后残留的倔强。
“门之匙的视线被遮蔽的时间有限。”未来的江小白开口，语气不复方才的戏谑，“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他抬起手，掌心中，那枚拳头大小的黑水晶缓缓浮空。
边缘布着细碎裂痕，核心却剔透如琉璃，周身萦绕着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
那是地狱本源。
“这东西是承载了整个西方地狱神国的中枢，你握住它，就等于握住了整个地狱。”
未来的江小白看着沈青竹的眼睛。
“但代价是……你的肉身会被它的力量反复碾碎，灵魂会被堕落之力无孔不入地侵蚀。
每重生一次，就离沦为堕天使傀儡更近一步。
你要做的，是在无数次崩碎与重铸中，压制堕落，掌控本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说白了，就是用你的命，去赌一个未来。
拽哥，你，敢不敢赌？”
沈青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沈青竹叼着烟，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弧度。
那笑容和当年在临江街头砍翻整条黑道时一模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赌命？”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手。
“老子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赌命。”
随后，一把握住了那枚黑水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