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上光芒闪烁,像是活了过来。
林锐和高山没什么感觉,但他们也感觉到了变化——周围的空气,没那么压抑了,呼吸顺畅多了,身上那些抓痕也不那么疼了。
“立哥……”杨乘清走过来,“压制……消失了?”
赵立点点头。
他握紧太阿剑,感受着那股久违的力量。
所有的压制,都消失了。
那个皮俑,就是压制的源头。
或者说,她是阵法压制的媒介。
现在,她死了。
他们终于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