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说员激动的声音,新郎正在为新娘戴上戒指,那颗粉钻在镜头里闪了一下。李莎拉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回来,落在文东恩脸上,又落在她脚上那双鞋上。
那双和朴妍珍一模一样的鞋。朴妍珍的鞋。她凭什么穿和朴妍珍一样的鞋?她来威胁我,还敢穿她的鞋?她也想像她一样站在高处俯视我吗?她也配?
“你凭什么。”李莎拉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
“你说什么?”
“你凭什么穿这双鞋。”
文东恩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她完全没听懂李莎拉在说什么。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然后抬起头想继续说话。但她没有机会了。李莎拉的手已经抬了起来,今天早上她随手把一支削尖的铅笔插在头发里,现在那支铅笔被她拔了出来,握在手心里,笔尖是刚削过的,石墨的尖端在射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毒品的劲头让她的力气变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所有的愤怒和嫉妒和自暴自弃都在这一瞬间汇聚到了那只握笔的手上。
铅笔扎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类似皮革被刺穿的声响。
文东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像是想说一句什么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漏气的气音。铅笔笔尖穿透了她的喉管,从颈侧刺入,陷没在苍白的皮肤里。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李莎拉握笔的那只手,但力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手指在李莎拉的手腕上滑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侧过头去。电视屏幕上,朴妍珍正对着镜头微笑招手,李在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温柔。那张脸还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清纯的、美丽的、高高在上的,和高中时把她推倒在天台上对着她的身体烫卷发棒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着,歪着嘴,眼神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像在看一只被撕掉翅膀的飞蛾在地上扑腾。
她看见电视旁边那面装饰镜里映出自己的样子。面色苍白,颧骨凸出,瘦得几乎脱了相。嘴角那道创可贴勉强遮住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喉咙上插着一支铅笔,血正从铅笔和皮肤的缝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