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和东华都看出来了,瑶光自己最后能挣脱情劫,倒是一件难得的幸事。素锦一族在她手里,往后应当会越来越好。
另一边,墨渊的十七个弟子围在师父的遗体旁,个个面上都是未干的泪痕。
墨渊静静地躺在那里,面色如生,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所有弟子都清楚,师父的元神已经封入了东皇钟,这副肉身若不妥善保存,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司音跪在师父身旁,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双手死死攥着墨渊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她咬着嘴唇不肯再哭出声来,可眼泪还是一滴一滴地砸在墨渊的衣袍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师父对她是真的好。她顽劣不肯好好修炼的时候,师父罚归罚,可从来没有真正苛责过她;她挨雷劫的时候,是师父替她挡了那三道天雷,伤还没好就又要上战场。上仙的劫数何等凶险,师父说挡就挡了,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多说过。
可她呢?总是偷懒,耍小聪明,把师父的话当耳旁风。要是她早一点好好修炼,早一点把师父教的东西都学扎实,师父是不是就不会……
司音越想越难受,抱着墨渊的胳膊把脸埋了进去,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