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少了光,听课听得很认真,但很少发言提问,和姐妹们交流。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
贾母把元春的事放在了心上。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各家送来的名帖,又在心里过了一遍京城里那些适龄的男子。但越看越叹气——元春的年纪摆在那里,二十多岁了,在现在这个世道里,已经算是“大龄”了。条件好的男子,早就定了亲、成了家;条件差的,她又不想委屈了元春。
贾母把目光放到了京外,最终,她在一个名帖上停住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