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粉色花瓣,清晨的露珠从枝头滴落在她鼻尖上,凉丝丝的。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凡间的最后一丝笑意——嘴角是弯着的,心口是暖的。凡间那几十年的日子像一场极长的梦,梦醒了她还是青丘的白浅,可梦里那个牵了她一辈子的少年太子,现在在哪呢?她想景曜了。
她坐起身来,桃花瓣簌簌地从她发间肩上滑落。还没来得及开口唤迷谷,眼前便有一道淡金色的光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光芒未散,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景曜穿着一身月白常服,金色的发冠束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