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达不到好的羞辱成果。没有嘶喊、没有哀嚎、没有人性的挣扎和爆裂,那和杀一头猪有什么区别?
唯有这般反复给予希望、反复拉扯,让他们在绝境中拼命挣扎、全力奔赴,让他们以为自己可以靠努力逆天改命。
每一次都让他们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
每一次都把他们从深渊里拉出来半截,给他们希望,再松开手指让他们重新滑回去——那些表情,那些从狂喜到错愕到绝望的刹那间的变化,那才是真正精彩的东西。
在希望中去死,他们的表情都会精彩得多。
最后即使真的有人活下来。
再亲手碾碎一切。
这般起落之间,他们的恐惧、贪婪、侥幸、绝望,才会尽数展露,表情百态纷呈。
纪尘轻笑。
他招了招手。
“诸位大人,这次的潜泳大赛规则,有所改动。”
有兵卒上前。
百官没有反抗。
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任由那粗糙的麻绳勒住自己的脖颈,在喉结下方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有人甚至还在想——也许纪尘是要像遛狗一样让他们在岸上爬一圈?
想看他们像牲口一样被牵着走?
他们中也有人这样做过。
把人当狗拴着走,满街的人围着看。
他们很配合。
甚至有人主动把脖子伸了伸,让那绳子套得更顺手些。
大人物的癖好。
这很正常。
他们心里想。
他们甚至有人觉得,纪尘这玩的其实还不够花,甚至透着小家子气。
唯有玩的人方面大气。
紧接着,他们被推搡着上了船,带到了船尾处。
一条条船,拖着剩下的百官往深水区去。
但他们进入深水区之后有人终于开始觉得不对了。
那绳子拴在脖子上,另一头被兵卒们绕了几圈,牢牢地系在船尾的栓柱上。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句"这是要干什么",兵卒们便已经动了。
那些穿着铁甲的新军士卒下手干脆利落,一人按住一个的肩膀,往下一压,再往水下一推。
他们根本无法保证平衡。
"哗啦——"
水花骤然炸开。
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船尾坠入河中,像是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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