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多了。”
“用作投名状,想必也是极好的。”
在沉默中,张平坚定的声音再次打破寂静。
“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我们拿出投名状,我们必然可以保全家族与自身的性命!”
“张平!你他妈!”
有世家人骤然起身,欲要暴起发难。
但下一刻。
张平义子张蚝刹那就是一个巴掌过去,将其直接扇到了墙上,站都站不起来。
“杀!”
外面,又有刀斧手闯入。
如此。
在纪尘带来的恐惧之下。
即便纪尘还远在千里之外的建康。
可一场腥风血雨,还是于并州爆发。
恐惧让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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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都城。
“真狠啊。”
“一般这种情况,该不知道有多少士子从南跑到北来辟祸,哭诉纪尘的暴行才对。”
“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见过几个人。”
这一次,不再只是慕容儁和慕容恪的私聊。
慕容垂亦在。
不过他很沉默,不发一语。
“纪尘这是做的有多干净,对他的地盘控制又有多严密?居然都没人能跑到北方来?”
慕容儁的话语带着绝望。
他现在感觉纪尘一人即天下........
亏他以前还认为,纪尘如此轻视儒生,乱千年礼教,会有大批人开始往北跑,大批世家往北逃。
那些读书人,都不是平民,都有家室,有根基,他们的逃跑,会形成巨大的风潮,带走一个国家人才的同时,也会带走巨量的财富。
燕国朝廷之上,很多人都是如此认为的。
因而给纪尘准备了一个败因。
结果呢?
根本没几个人能逃到北方!
现在逃到北方的那几个,他们都觉得是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