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趴在门缝里伺候?”
没有人敢吭声。
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缩在老嬷嬷身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柳媚娘没再看她们。
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都退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比命令还重。
几个侍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廊下两侧,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柳媚娘跨进门去。
她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两只酒杯,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似的。
红烛的光映在她脸上,冰面下似有暗涌。
喜床上,谢临渊依然端坐着。
柳媚娘在他对面站定,亲切地绽开一个笑。
那样子好像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陛下……从今日起,我可就把瑶瑶交给你了。”
女人声音暖暖,一边说一边往男人身边靠了过去。
“说来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是惭愧——妹妹都成婚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没能替她操持什么,连杯暖身子的酒都差点忘了备。”
她语气自然,仿佛真的在自责。
“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合卺酒之前,先暖暖身子。”
谢临渊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他只是随便的接过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萨昭君死死盯着那只空酒杯,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加深。
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
下一刻,
男人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酒杯从他手中滑落,骨碌碌滚到地上,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洞房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萨昭君低头看着倒在床上的男人,哈哈笑了起来。
柳桃娘百毒不侵,可谢临渊不是……
“谢临渊……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直起身,一把扯掉谢临渊头上的红盖头,大红喜绸飘落在脚踏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随即,她迫切的开始解他喜服的领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