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应该多少还是会留下遗憾吧?
等见了昕昕,裴恪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因为昕昕真的长得很像小时候的宝如,裴恪看到她,就想到了小时候和宝如一起度过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想到了如果当初兴庆大长公主没有那样丧心病狂的戕害宝如,他和宝如肯定早已顺利成亲,说不定还已经有了孩子,孩子便也会长得跟昕昕一样吧?
正好昕昕不知是真有所觉,还是巧合,裴恪才一强撑着抱住她,她就醒了,还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咧开只有粉色牙床的小嘴巴,冲裴恪天真无邪的笑起来。
——裴诀已是当父亲的人,自然知道昕昕出生才几天,其实根本看不清东西,除了本能的吃喝拉撒,也不可能有其他感知。
免不得觉得稀奇,这巧合未免太巧了,难不成,昕昕也知道裴恪对她的善意和爱屋及乌?
裴恪的眼睛就更红了,目不转睛的又看了昕昕一会儿,再在心里把所有的祝福都送给她后,便让裴诀抱了她出去,交还给柳芸香。
再之后,裴恪便再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都还不忘最后叮嘱裴诀,一定要立刻送他回去,一定要替他达成他最后的心愿。
裴诀既答应了他,肯定就不会食言,稍后便真送了他回自己府里去。
等到今天早上起来,裴恪情况并未好转太多,便让袁院判给自己下了一剂猛药,内含止痛提神的东西,据说叫什么‘罂/粟’。
裴恪也是曾无意听说过这个东西,没想到一问袁院判,太医院的库房里还真有,遂请袁院判立刻给他用了。
若不然,他也撑不了这么久,能与兴庆大长公主废话这么半天,直到现在才吐血,他早该吐血倒下,在剧痛中人事不省,再醒不过来了……
兴庆大长公主又痛苦的打滚儿了一会儿,既是觉得浑身都更痛了,也是实在滚不动了,终于躺在地上不动了。
但嘴里仍“嗬嗬嗬”的冲裴恪怒吼着,想也知道肯定是正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裴恪。
毕竟求饶已经根本没用,她也太愤怒太痛苦,做不到求饶了,那当然她就算要死,也绝不能让裴恪好过了。
裴恪却仍是一脸的好以整暇,凉凉道:“老毒妇,你肯定正在咒骂我,死了一定会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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