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要去找地方干活,没时间去寄钱,偶尔发了工资就全部先存起来,等到了月底统一寄给月华母女。
存折上的钱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块。
在此之前,每个月都有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从滇南回来到现在,工作满打满算有五个月。
这五个月里他赚了少说也有一百块钱,存折上的进出账也证明了这些钱的存在。
话说回来,这些钱月华没收到过,那就只能是寄钱的人这边出现了问题。
因为工作原因每天早出晚归,他赚来的钱都交给了母亲保管。
他妈居然利用他的信任做出这样的事情,月华和丫丫是亲人,为什么就这样容不下她们呢?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嬉笑声。
是曾父下班了,家中的弟妹也全都回来。
屋里一片喜气洋洋,曾国栋第一次觉得这份热闹膈应。
他把自己的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这些年的衣服少得可怜。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作为家中第一个孩子,他承担的不是父母的偏爱,而是压在肩上的责任,重得他喘不过气。
当年家中必须有人下乡,他和二弟年纪差不多,这个人选必定是从他们两人之中出。
母亲舍不得二弟,对他说二弟身体也不好,受不了乡下里的压力,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挑起担子。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报名下乡,去到了千里之外的滇南。
这是人生中最幸运的决定,在那里遇到了毕生所爱。
在乡下的那些年,家里刚开始还会给他写信寄东西。
但是后来随着越来越忙,他们的联系变少了。
他内心还是期待着父母的关心,他在滇南大学后填报了冰城的学校,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回来。
他确实是回来了,可父母对他的关心也就那样。
甚至从来没有提出要带他去买衣服,他身上的这些还全都是楚月华给他做的。
这个世界上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月华。
跟着他受了这么多罪,一点福都没享到。
现在还要被家人昧着良心,贪下他寄回家的钱。
光是听到温阮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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