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说完就突然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一片废墟中央。
“嗯？我还没发动瞬间移动的能力啊，谁把我拉过来了？！”
没有瞬移时的撕裂感，没有空间的过渡，就像做梦时场景无缝切换那样。
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味道，远处还有几栋居民楼在燃烧。
但那些火焰跳动的频率不太对劲，忽快忽慢。
天空的颜色也怪怪的，介于黄昏和午夜之间，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时辰。
林墨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手，轮廓有点模糊，有点像水彩画没干透的那种感觉。
“系统，我是不是进梦里了？”
【检测中……宿主目前所处状态，梦境匹配度87%】
“还真是梦？”林墨乐了，“那我是不是想啥来啥？先来十个八个奥特曼给我捏捏肩……”
【建议宿主不要高兴太早，能把你悄无声息拉进梦里的存在，整个多元宇宙不超过一手之数。】
林墨笑容僵住。
说到梦，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一个连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想起来都头皮发紧的名字。
那个把整个现实当枕头，拿维度当被子的存在。
“卧槽，该不会是……”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余光扫到了前方那群人。
十几个穿着各异的人背靠背围成一圈，如临大敌般盯着天空，其中几个身上还挂着彩。
土方茂第一个察觉到他出现，猛地转身，刀都差点脱手：“林墨？！”
等看清来人是谁，土方茂眼眶瞬间红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他衣领，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这些居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
林墨被他晃得脖子咔咔响，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不是因为被揪着难受，而是因为……土方茂的触感太真实了。
梦里的人，不应该这么真实。
“系统，这到底是不是梦？”
【是，也不是。有人把你的意识拉进了一个介于梦与现实之间的夹层，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同步映射到现实。】
林墨眉毛一挑，拍开土方茂的手，理了理被揪皱的衣领：“不是，你在生气个蛋蛋哦，这又不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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