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有机会的。”
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林墨的身影就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礼堂光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张着,那句“等会儿”愣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林墨消失的位置,最后把手放下来,挠了挠后脑勺,无奈地笑了一声。
“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礼堂光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翔,“走吧,我们自己庆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