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向陈小九，随后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们都是听教官的命令行事，至于谁在命令教官，我们接触不到。”
“至于‘木林森’，他是我们组织领头人的代号，也代表了整个组织。”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他前面已经交代了那么多事情，所以也不在乎再多说一些。
陈小九认真观察着丙五的表情，他可以肯定，丙五没有说谎。
“所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丙五！
褚向云把笔放下，看向了陈小九。
“指导员，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客气的，你有什么想问丙五的，尽管问就是。”
陈小九笑着回了一句。
褚向云点点头，目光看向了丙五：“丙五，你可知道，那个王六柱可有留下后代？”
他本来是想问丙五，是否知道王六柱家住在哪里？
但随后他又想到，对方连王嫂子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个问了也是白问，这才问了这个问题。
丙五直接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个事情只能问教官，我是真的不清楚。”
褚向云点点头，他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眼中倒也没有多少失望。
“指导员，你这边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如果你这边也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就让人来把这里处理一下。”
陈小九看向褚向云，笑着问道。
褚向云摇摇头，他自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明显丙五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陈小九见指导员没有什么要问的，直接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