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赵副所长，你确定是你下的命令，而不是刘四海让你下的命令？”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副所长脸色大变，厉声喝道：“王二狗，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警告你，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拘了！”
“拘我？”王二狗冷笑一声，猛地将手中的录音笔拍在桌子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赵副所长，你好好听听这个！”
王二狗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刘四海那阴鸷的声音：“……今晚八点，滨海市西郊废弃的第三轧钢厂。
他在那里摆了一桌酒，请你去喝杯酒……”
紧接着，是王二狗和刘四海的对话。
“刘四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你背后那张保护伞的名字，还有你们这些年干过的脏事，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我……我说！我说！……滨海市几个关键部门的腐败官员……”
录音里，刘四海为了活命，像倒豆子一样，将包括赵副所长在内的几个官员的名字、受贿的金额、以及他们如何勾结在一起为非作歹的罪行，全都吐了出来。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副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四海竟然被王二狗抓了！
而且，刘四海竟然把他们都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