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复，不是服侍。”
“就是报复。”兰月月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谁让你白天那么欺负我。”
她说着，身子往前一倾，整个人趴在了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王二狗，你老实交代，白天在后院，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王二狗明知故问，手却已经悄悄环上了她的腰。
“就是……就是故意抱我，故意蹭我，还……还说我投怀送抱！”兰月月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王二狗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按在怀里：“是，我就是想看你出丑。”
“你——”兰月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刚要发作，却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这个吻不像白天那样戏谑，而是带着几分温柔的缠绵，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揉碎在唇齿间。
兰月月挣扎了两下，便软了身子，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王二狗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月月，白天是我不好，不该那样逗你。
以后……我都让着你，好不好？”
兰月月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撒娇。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翻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现在，考官是不是该换个身份了？”
“什么身份？”兰月月茫然地眨眨眼。
“老婆。”
兰月月刚想说什么，王二狗用嘴一下子封住了她的嘴：“老婆，别动，开始给你开小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