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苹果手机自己没买，女儿因此跟自己闹别扭了）
再比如今年端午节的时候，有几个老板给了送了几瓶茅台几条和天下香烟当节礼，折算下来也值不了几个钱，确实都是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
杨启程看到这里，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看来专案组真的只是走个过场，只要自己只要把案卷里这些“小问题”交代了，那自己的案子就很快可以结案了，应该很快就能出去。
过了一会儿，那两个办案人员也回来了，双方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领头那个装作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对搭档道：“瞧我这记性，小唐，咱们是不是忘了开监控了，赶紧打开，审讯是必须全程录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