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来，站起。他个头和普通凡人差不多，但起身的瞬间，混沌魔气直接压了过来。
沈星冉脚下的石板全裂了，太乙剑跳出剑鞘一点，泛着青光。
罗睺看了一眼太乙剑，收回魔气。
“别紧张。”他双手抱胸，往沈星冉面前走了两步，“我要是想杀你，你进来的时候就死了。”
沈星冉承认这是实话。
自己还扛不住罗睺这个层次。她就算摸到准圣门槛，在这老怪物面前也打不过。
“说正事。”罗睺朝远处那群互殴的魔族扬了扬下巴。
“你看看他们。”
沈星冉顺着看过去。
远处的魔族更多了。有的蹲在地上用爪子划地面，不停的画同一个圈，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有的对着虚空自言自语，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音节。有的互相撕咬，撕下来的肉很快又长好，接着继续撕。
沈星冉有点犯恶心。
“看够了？”罗睺说，“这是鸿钧那个老东西的杰作。”
沈星冉没出声。
“开天辟地的时候，我们就在了。”罗睺竖瞳里亮起暗红的光，“三千魔族，先天而生。鸿钧说我们是浊气化的，是垃圾，下个法旨把我们全圈在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头顶那团发暗的灵光：“那是他丢进来的残次灵脉。狗都不吃这种东西。”
沈星冉看了看周围。
这个地方很大。
琳琅铛在识海里扫描：“主人，这片禁地的面积……至少抵得上三个修真界。魔族数量算不清，粗略算起码有百亿。而且……”
“而且什么？”
“七成以上的魔族神智不清。精神出了毛病，跟修为没关系。关的时间太久没跟外界接触，脑子退化，全关疯了。”
沈星冉转头看罗睺。
“人族有人管。”罗睺盯着她，“女娲造人，三皇教化，你们人族出了圣人，又要功德成圣。”
他指了指远方：“新的秩序开始了，妖族也有人管了。女娲和通天去教妖族建学堂立规矩了。”
他把手收回来，拍在胸口：“魔族呢？”
沈星冉看着他。
“我今天把你拽进来就一个意思。”罗睺说，“你们人族那个圣人要合道管天道。通天去管妖族。太清去炼丹。元始天尊管先天生灵。接引在极乐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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