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孔院长把那位梁小姐送回去的时候,她的那位朋友已经单独离开了,就算当时您借了他们车胎,他们车子重新启动,那位走掉的朋友,也没有办法回来,他们还是要在原地等,还是有可能发生后面的事。”
男人嗤笑一声:“如果车子正常了,他们开着车去找,还在原地等什么。”
护工说不出话了,她小声嘟哝:“可这也不能非怪在您身上,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男人表情很淡,片刻后,他凉凉的说:“别人的死活我向来懒得管,不过这回,就当我多管闲事吧。”他说这话时,眼睛还看着电视屏幕,样子看起来还是不太在意的样子,但下一秒,他就对护工吩咐:“打给薄修沉。”
护工便拿起病床边男人的手机,翻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到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她开了外放,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起。
护工正要说话,微凉的男音已先从听筒那边传来。
“现在没空。”薄修沉的声音冷淡中夹着一丝急促。
他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