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背,然后在梁千歌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将她扔到床上。
梁千歌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才坐稳,她这时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了,她脸色苍白,撑起自己的身体,就想从床上下来。
薄修沉却一手解着自己的衣领纽扣,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又按回床上,同时他身子倾落下去,把手压在她耳朵旁边的床垫上,清冷的眸子,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说:“既然你这么需要,那就成全你。”
梁千歌看薄修沉已经把衬衫纽扣解了一半了,她终于慌了,赶紧伸手去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解了,同时说:“我开玩笑的,你,你别冲动。”
“呵。”薄修沉冷笑一声,没有再解衬衫纽扣了,而是把自己的手从梁千歌的手里抽出来,去解自己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