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那边压了压,倾身,咬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缠的感觉,令梁千歌还有些晃神,等到她艰难的推开他的肩膀,盯着男人发红的眼睛喘气时,才问他:“你,你不是今天回不来吗?”
薄修沉拉开了她挂在身上那条被打湿的毛巾,托住她的身体,任凭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啄吻着她的唇说:“雨停了,航班一开,第一时间回来了。”
梁千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不再废话,开始柔软的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梁千歌睁开眼时,看到了薄修沉探手,从洗手台的镜柜里拿出一个没开封的计生用品。
梁千歌:“......”
这玩意儿他什么时候放这儿的?
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等到再出去时,是薄修沉抱着梁千歌出去的。
两人穿着宽松的浴袍,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又走进了浴室,拿出吹风机,慢慢的帮她吹头发。
梁千歌有些疲惫,她把身体靠在薄修沉身上,两腿缩卷在浴袍下摆里。
她靠得近了,薄修沉怕热风烫到她,便换了个姿势,先环住她的身体,让她不会歪倒,再抬高了手,继续帮她吹。
头发没有吹到完全干,差不多的时候,薄修沉把吹风放到了一边。
梁千歌这时从他怀里坐起来,跪在沙发上说:“我帮你吹。”
薄修沉笑了一下,将吹风递给她。
他背过身去,梁千歌就跪在他后面,手指不断从他短短的发梢里穿过,热风将她的手背吹得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