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唇。
清晨的房间里,空气渐渐灼热,等到一切偃旗息鼓,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房里的闹钟这也响了,梁千歌推开身上的薄修沉,提醒他:“我还要工作。”
薄修沉多想说一句“那就别工作了”,可他没办法说,这句话在心里想想可以,说出来就等着吵架吧。
他不舍的松开她,任由她像条鱼一样从他怀里钻走,然后赤着脚,小步跑进浴室。
过了一会儿,等到梁千歌再出来时,她气得不行,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大声问:“怎么又咬这里?你还没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