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大门就被关上了,她听到木门“哐当”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薄修沉正在扣门栓。
梁千歌站直了身体,看着他,问:“你干嘛?”
薄修沉朝梁千歌走过去,动作自然的搂住她的腰,低头找她的唇。
梁千歌配合的让他吻了吻,薄修沉这时才说:“你还挺有人缘的。”
梁千歌轻笑出声,额头抵了抵他的胸膛,又仰起头说:“谁让你不会说话,两个小孩都看不下去了。”
薄修沉一口咬住她的唇肉。
梁千歌也不挣扎,只是眼睛看着大门的方向,工具房的门是拼接的木质门板,漏风,漏光,贴着门缝,从外面还能看到里面。
薄修沉见她不专心,就把她压到旁边的墙架上,手垫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被架子撞到,同时唇齿间加重了力道。
梁千歌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她的掌心推着他的胸口,含糊的嘟哝:“别......别闹了......”
正说着,外面院子里响起程田甜的声音:“千歌姐姐,你好了吗?”
梁千歌将头偏到一边,不让薄修沉再吻她的唇,薄修沉便从善如流,改为咬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