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都是你们编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骗我打消对薄修沉的怀疑,甚至规劝老爷子扶持他,那我,岂不是就上了你们的当?”
薄修亦能将伤害自己的凶手,怀疑到弟弟身上,自然也能将今日这番对话的目的性,再次怀疑到弟弟身上。
梁千歌沉默下来,薄修亦对薄修沉的恶意,已经上升到一个可以说是可怕的高度上了,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她至少能为自己的说辞证明。
“您愿意见一下警察吗?他就在外面,他做杨廷,是市刑侦大队的队长。”
杨廷被带到了病房,在证实了杨廷的身份属实后,梁千歌和薄修沉暂时离开了房间。
病房外的走廊里,梁千歌一出去,便伸手抱住了薄修沉,将脸贴在他的胸膛。
薄修沉低头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问:“怎么了?”
梁千歌抿着唇说:“你辛苦了。”
薄修沉沉默下来。
梁千歌仰头看着他,说:“德国那起车祸事件的后续,你一直没有告诉我,我以为,那是唯一事件,但没想到,那居然只是个开始。薄修沉,你怎么这么可怜?”
薄修沉笑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那你对我好一点,我真的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