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女人柔软的唇瓣上,手滑进被子里。炙热的体温,逐渐将怀里的女人牢牢禁锢住。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去,房间里火热的一幕又开始上演。
......
房里闹钟响起,梁千歌听着刺耳的铃声,说:“我要迟到......”
薄修沉将她未完的话含住,不放过似的将她搂得更紧。
直到闹钟都响了三次了,实在拖不起了,她才发狠似的一口咬在薄修沉肩上。
薄修沉将头低下,埋在她脖项间,呼吸里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瞥着她的脖子说:“是你先招惹我的。”
梁千歌冤枉得不行:“我哪有!”
薄修沉不和她争了,只咬着她的唇,又吻了许久,才终于翻身放开她。
他一退开,梁千歌赶紧抱着薄毯滑下床,急急忙忙的钻进浴室。
梁千歌冲澡的时候,薄修沉走了进来,梁千歌听到声音,赶紧说:“你不准进来!”
薄修沉说:“不是要我送你吗?我也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