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气,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但是你伤了薄修沉!这是第二次!”
梁千歌说完,把蔡兵华的头甩开,再次抓起他那只带血的手,手起刀落,又砍掉他一根中指。
“啊啊啊啊啊啊!”蔡兵华痛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哭得泣不成声,努力的说:“不是我......是他们......是他们自作主张......不是我......不是我......”
梁千歌咬着牙站起来,一脚踩在蔡兵华头上,将他的头按在满是玻璃和酒液的地面上,几块细碎的玻璃直接插进他的面颊里,混合着尿液的酒液渗进伤口中,顿时痛得蔡兵华更加生不如死。
他赶紧叫道:“我赔偿,你要多少钱,我把全部钱都给你,求你放了我......你放过我吧......”
“钱你妈!”梁千歌大吼一声,松开脚,拉起蔡兵华的衣领,让他坐起来,然后抓着他的头,把他的头往栏杆上撞。
蔡兵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意识有一瞬间的模糊,他甚至侥幸的想着,能晕过去也好,还不如让他晕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