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方绒按死为止了,你如果要保方绒,最好是跟她直接交涉,现在不知道的是,她做这件事,是梁千歌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如果是梁千歌的意思,你就直接把梁千歌得罪死了,如果是她的意思,你可以跟梁千歌说一下,替方绒求个情。”
祁正想到了春堇,那个探头探脑问他和方绒会不会复婚的女人。
他掀开被子走下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后就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他说:“这件事跟我们无关。”
经纪人一愣:“无关?”
祁正说:“我没说过要保方绒。”
经纪人呆了:“不保?”
祁正皱着眉问:“你是复读机?”
经纪人恍惚得觉得世界都变了,结结巴巴的问:“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你你你......你说真的?”
祁正把水杯放下,又走回房间,上了床,淡声说:“我要睡了。”
经纪人就跟听了天方夜谭一样,人都傻了:“这种环境,你还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