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杨廷看着她不说话。
宁娇也正看着他,她歪了歪头,样子看着娇滴滴的,她问:“你是不是来接我的?”
杨廷的麦是开着的,此言一出,麦那边,骤然一静。
与此同时,坐在对面沙发的薄修沉,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杨廷觉得尴尬,他关了麦,不让这边的声音被同事听到,又皱着眉往旁边坐开了一点,对宁娇说:“你干什么?”
宁娇看出他怕了,往他身旁又挤了挤,纤细的胳膊贴着他的手臂,再次说:“我问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这儿,来接我的?”
周遭本来泛凉的空气里,像是突然被撒进了一捧栀子花,杨廷曲指抵住鼻尖,看着宁娇,低声说:“离我远点,臭死了。”
宁娇原来是带着打探意图过来的,但现在却被杨廷这句话伤到了,她撅着嘴说:“我是听说你喜欢栀子花,我才喷这种味道的香水的!”
“我不喜欢。”杨廷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