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浇。
巨大的寒意令她猛的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向前面的洗手镜。
然后,她就愣住了。
镜子里这个蓬头垢面,双眼红肿,满眼血丝,跟中了丧尸病毒一样的女人是谁?
难怪刚才副导被吓到了。
梁千歌凑近一些,盯着自己浮肿的眼睛,纳闷的回忆:“我是被人打了吗?”
实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她疲惫的捂着头,也不管了,转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缸里蓄水。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后,她将浴袍套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踩着浴室拖鞋,踢踢踏踏的走进房间。
洗了个澡还是困。
她用干毛巾揉了揉头发,揉得半干后,将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柜子边,把房间备用的被褥抱出来,再把床上的被套、被子都丢到地上。
换上干净的后,她再也扛不住了,一下栽进了床里,头发没干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