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可以打磨得更好,说到底,拍戏是慢工出细活的事,越急越乱,慌不得。而且,坦白说,我当初看到这段成品时,我给自己的定位是六分,八分,汤老师已经给高了。”
汤雪儿露出笑容,点点头:“我知道你对工作极其认真,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而这个社会上,有你这样严以律已的人,也有另外一种宽以律己的人,薛导师,我这里的资料显示,这个片段,您花了半天就完成了,是吗?”
话筒被递到坐在中间的薛导师手上。
薛导师是位老演员了,按理说再生气,也是能维持表情管理的,这会儿他已经气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看着汤雪儿的视线,更是露出浓浓的恨意。
他拿到话筒,开口就说:“汤老师偏袒得似乎有些太过了。”
汤雪儿皱着眉,语气加深了些:“我是问您,您是半天就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