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黑下去,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消失了。
伸手不见五指。
梁千歌想从薄修沉身上下来,去开灯。
哪知刚一动,身下的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着趴回他身上,然后抵着她的耳畔,轻轻地问:“梁老师现在胆子这么小,一个多星期不回家,电话不接,招呼不打,不给做后期,连理都不理时,胆子怎么又大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