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突然笑了一下,这一笑,冲淡了之前的不悦,笑得有些坏:“为什么?”
春堇说不出来,只能又把头转开,说:“您度数很深吗?不戴看不清路吗?”
“嗯。”祁正信口雌黄:“最近视力下降了。”
春堇觉得憋屈,低头又开始刷手机。
祁正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过去,敲了敲春堇面前的操作板。
春堇盯着他那截骨节分明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