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把房间里所有能伤人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怎么可能还有刀片......
“叫救护车!”
——
电影节刚刚结束,盛敬旸便接到电话,匆忙赶到医院。
一到病房,他就看到病床上,苍白憔悴的女人已经睡下了,而病床旁边,盛疏眠见到他进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盛敬旸没看盛疏眠,只是放轻了动作,在病床边站定。
母亲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始终皱着。
盛敬旸看着对方没有被被子盖住的右手。
右手手腕上,包着一圈白色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