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雪上加霜。”
盛敬旸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没有选择:“总要试试。”
盛疏眠又皱着眉问:“梁千歌她真的不愿意......”
“说了不要说她!”盛敬旸语气严厉起来。
盛疏眠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妈现在身体不好,她每天看到我也是生气,哥,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我应该先搬出去,或许见不到我,妈的情况会有所好转......”
盛敬旸突然轻笑了声。
盛疏眠低着头,没说话。
“怎么会,母亲以前这么疼你,现在她的病了,怎么,她病了,你就嫌弃她了?”
盛疏眠无奈的抬起头,淡淡的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敬旸看着盛疏眠的眼睛:“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话已经说得很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他们双方其实都心知肚明。
因为母亲的病情,现在家里所有地方,包括每个人的房间里,都安置了摄像头。
盛敬旸没有办法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监视她,所以他让她呆在他能管控的范围内,盛疏眠知道,从她自警局出来的那一天开始,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尽在盛敬旸的掌握之中了。
他不会让她脱离他的视线,他可以容忍她继续作为他的妹妹,生活在盛家,一应生活质量,都仿佛和以前一样。
但他需要给她戴上一条绳子,一条,狗链。
盛疏眠心底渐渐发冷。
盛家人,比她想象的,要绝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