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疯子!”
“你不敢杀我。”盛疏眠微笑着说:“哪怕你很想,但是你不敢,因为,薄修沉在下面,你儿子也在下面。”
梁千歌一双眼冷得像结了冰。
“压抑得很痛苦吧?这么恨我,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很憋屈吧?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让家庭困住你的本性?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快活一点不好吗?这一巴掌,和这一刀,有没有让你很舒服?你喜欢的话,还可以继续,我都配合,只要你敢动手。”
梁千歌将她甩开,翻身从床上跳下,直接往门外走。
盛疏眠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梁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