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人不知道能不能醒,据说伤的太重,生死很难说,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盛璃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透过玻璃窗,给梁千歌看了里面盛疏眠的样子。
其实都认不出那是盛疏眠了,浑身被包得没有一块肉,还带着氧气罩。
“医生的说法是,家属做好最坏打算。”盛璃说着,有点唏嘘:“没有通知大嫂,包括你的事,大嫂也不知道,盛敬旸前几天把大嫂送去了疗养院,打算等事情平息了,再把她接回来。我看盛敬旸那个样子,应该是不打算告诉大嫂盛疏眠的事了。”
对这件事,梁千歌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盛疏眠毕竟叫了盛太太二十多年的妈,这份母女情该何去何从,是他们盛家自己的事了。
“你那边起飞了吗?”盛璃又问。
梁千歌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赶紧走吧,不然我心里慌。”
梁千歌叮嘱她:“你也注意安全,你身边有人吗?”
“有。”盛璃转动了一下镜头,把旁边几个保镖都录到镜头里:“都是值得信任的人,父亲安排过来的。”
梁千歌点点头,刚要再说什么,突然一愣,喊道:“你再把镜头转过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