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了出门上:“我特么出门来一手,上一把出门都出对子,这把也跑不了,还得出……”
推扑克就是这样的。
不看玩家只看钱。
闲家有三门,出门天门坎门,庄家不看哪个是闲家,庄家只看这三门上,押了多少钱。
谁愿意上谁就上,谁愿意下谁就下,随时上,随时下,自由度相当高,随意到极点,也冰冷到极点,那就是,只看钱,不看人……
许是第一把看出了什么,庄家的火力似乎有点弱。
老青头他们三千两千的上,另外那几个手子,可不是那么的玩了……
其中,秃顶和啤酒肚,则是直接上了捆子。
捆子就是用皮筋捆好的一百张百元大钞,也就是一万块钱。而皮凉鞋那边,也哐的一下子塞上一捆:“擦,咱使使劲儿,把他十万的庄给他直接干破了……”
对于这多人围剿庄家的局面,张小辫似乎司空见惯了的模样,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只是淡淡的用手颠了颠骰子道:“买定了离手啊,给我出……”
骰子投出了个六点,六过出门始,从出门开始发牌。
四门发完了四颗牌之后,张小辫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抓紧看牌,看好了扣下别动了啊……”
我看见天门和坎门的牌,扣下的都很快,唯独一揽子押注的出门,负责看牌的啤酒肚,左左右右摆弄了好几次,但是还是一副下不定决心的样子……
牌局上有这样一个规矩,负责看牌配牌的人,必须是注头子最多的那个人。
出门上,啤酒肚押了一万块,而一揽子只是押了两千块钱,所以一揽子是没有配牌资格的,甚至,如果啤酒肚较真儿,他连看牌的资格都没有,也是被允许的……
下注多的人,愿意怎么配牌就怎么配牌,即便是配错了,配输了,那么,其它人,你也只能熬着,挺着,不能有怨言,这就是牌桌上的规矩,你遵守不遵守,都得遵守。
最终,张小辫似乎都有嗲焦躁了,敲了敲桌子朝啤酒肚道:“哎呀,差不多就得了,点子小咋配都是个完,赶紧放下吧老焦……”
被称作老焦的啤酒肚,最终叹息了一声,一边把牌扣下,一边哀叹:“踏马的,啥破逼牌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