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
我估摸着这个点儿,他们没准都出来好几回问前台,账单结没结了……
你看牌桌上几千几万的出手都不眨眼睛,但是到了现实生活里,别说几千块了,就是几十几百,那都是好玩楞了。
在街边我随意找了一个早餐铺子,喝了一碗豆腐脑,吃了一根果子和一个鸡蛋,就急匆匆的往青山镇赶去。
甚至连场子都没回,直接就把车开到了派出所。
几个小时下来,我就轻避重的说了一些压根不挨边的东西,有张利民在里边兜底,总算是把笔录做完了。
我回到麻将馆这边。
麻将馆里,有四桌麻将。
他们还在悠闲的打着麻将,此时此刻,张小辫遇害的消息,还没有彻底爆开来,基本所有人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更何况,其实麻将馆里的很多人,压根就不认识张小辫这号人。
场子那边和麻将馆这边,虽然都是我的地盘,但是其实,根本就是两个江湖……
打麻将归打麻将的,玩牌归玩牌的。
只有很小部分人,在这两个场子之间来回窜场……
毕竟,麻将和大十场子之间,是两个维度的游戏。
大十一把牌的上不大不小的筹码,基本都够平常人玩一年麻将了。
在派出所呆了好几个小时,干巴巴的就是问话答话,他嘛的,连一口水都不知道给喝。
我从冰箱里掏出来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咕噜咕噜一口气炫掉两瓶。
这颗燥热的心,才算是稍微冷静下来……
这时候二丫狗狗祟祟的从里屋出来,很是乖巧的给我烧了壶水,冲了一个保温杯的茶叶水。
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我旁边道:“林子,小辫总的事儿,你知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