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寻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们在这里也浪费不少时间了，程曦，你打算让你女儿去抵债这件事没那么难查，那几个催债的人我们能够找得到，他们可以提供证词。”
“还有，就算你不报警，我们也会报警，这小女孩我们都已经救下来了，自然也不可能让她继续待在你身边，不然你可能转头就会把她送人，我们也白费功夫了。”
程曦再度开始发疯，但这一次没人惯着她。
周砚寻的下属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拧到她后背上，并且将她压在墙面上，让她除了能够扯着嗓子嚷嚷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管骂什么，说什么，都没人搭理她，最后她只能冲那个小女孩吼叫：“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过成这样，我和我老公以前那么幸福，就是因为生下你之后，我们才开始频繁的吵架，然后他提出跟我离婚！”
“他离婚的时候还妄图把你带走，我才不可能让你继续去勾引他，我当然要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要让你吃尽苦头，要让你感受我的痛苦！”
一直缩在墙角的小女孩终于抬起头，她脸都已经哭红了，泪流满面，眼里满是痛苦绝望。
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程曦的精神虐待之下，性格早就已经不健全了，她也不能理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为什么又到处都是错。
只要是个有同理心的人，都会觉得她可怜。
许见薇和阮霓冲她走过去。
“你别听她胡说，你没有错，错的是她，跟自己女儿雌竞的女人就是离谱的，是她自己的问题，她不会经营自己的婚姻，也不会经营自己的人生，然后把所有的失败归咎在你身上。”许见薇说。
小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萍一样，抓紧了许见薇的手。
她还在害怕。
她刚才差一点被人强行带走，虽然被救下来了，但这并不是结束，她在害怕这辈子大概就只能这样了。
程曦看着他们，片刻后，有些诡异的笑了一声：“你们现在做好人又能怎么样呢？难不成你们还打算把这个跟你们完全陌生的孩子带回去抚养？”
许见薇转过头看她：“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你不爱这个孩子，有人爱。”
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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