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虞眼眶一红，忽然就柔弱了起来，眼中挂着泪珠，倒在了季怀瑾怀里。
“怀瑾哥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表妹她怎么这么说我。”
“我好难受，胸口好闷，嘤嘤....”
沈虞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抖动，反正怎么矫揉造作怎么来。
气人这一块，她可太专业了。
季怀瑾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温软都娇躯就落在了他怀里，掌心被轻轻挠了两下，宛若狐狸尾巴在心头扫过。
他不自觉绷紧了身体。
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季怀瑾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当然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乖，别哭了。”
低声哄了两句，他这才看向齐娜。
“道歉。”
斯文清隽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但那双眸子里只有不容拒绝。
这不是在跟她商量，是命令！
越是这样，越让齐娜心里难受。
季怀瑾不在乎她做出什么举动，甚至不会因此而生气，看她跟看季家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凭什么道歉！我又没说错什么！”
齐娜咬着牙硬撑，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季怀瑾懒得搭理，看向一旁管家，直接道：“把她送回齐家。”
齐娜瞬间慌了神。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再劝我几句啊，劝我几句我就忍辱负重答应了。
不然你一说就道歉，我面子往哪搁。
管家就要上前，齐娜连忙大喊：“我不要回齐家！”
“表哥你就这么狠心，因为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贱女人，就要赶我走？”
“我要去告诉季爷爷你欺负我，我要....”
她话没说完，季怀瑾上前了一步，眸中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齐娜瞬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