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发现,娘关心的,似乎只是她还上不上学。
至于她为什么哭,为什么难过,为什么不想回学校,好像没有人在意。
金妹看着她低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叹了一口气:“先去洗把脸,晚上吃饭再说。”
大丫儿点点头,背着书包走进屋里。
她把书包放在床边,又拿出那本画满红叉叉的作业本,看了很久。
最后,她慢慢合上了本子,把书包放在了柜顶上。
她没有再提那个陌生男人,也没有再说学校里的事情。
她只是第一次明白,有些委屈,说出来也未必有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