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孩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瞳孔一缩,“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沈玉梨面无表情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为幕后主使,却骗折枝并不知情,好让折枝继续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前世沈逸和傅逸安喝酒时,沈逸把这件事当作谈资说了出来,言语间表现得颇为骄傲,甚至放声大笑。
而她当时就在门外,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沈逸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又如何?折枝是个丫鬟,血脉卑贱,当然没有资格怀上我的子嗣,我做得没错。”
“是么?”沈玉梨柳眉微挑,摇了摇头说道:“如今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我若是将此事说出去,想必没有大家闺秀能够接受你做的事情。”
他不仅与母亲的贴身丫鬟行苟且之事,还躲在暗处逼着丫鬟喝下了堕胎药,打掉了属于他的血脉,这种残忍的事情,没有哪个女子能够接受。
沈逸大怒,“你敢!”
“我为何不敢?”沈玉梨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沈逸冲到她面前,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去,“你真是翅膀硬了,今日我就替父母好好地教训你!”
“没有了长公主,我看谁还能护住你。”
他的手挥到一半,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温鄢站在他身后,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皱眉道:“只有懦夫才会打女人。”
“我打自己的妹妹,跟你有什么关系?”沈逸使出全力想把手抽出来,可温鄢手劲异常的大,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温鄢不仅没有松手,还掰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往后弯,“不管她是你妹妹还是你母亲,你身为男人,都不能动手打女人。”
他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疼得脸色煞白,对苏晏说道:“快,快点去侯府搬救兵来!”
苏晏回过神来,迅速朝外跑去,眼看着就要跑出去时,朱红色的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