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更生擒了重山部的主将。”苏澈面带赞许,“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季破虏听到这话,当即放下短刀,拿手背胡乱一抹嘴角的油渍,挺直了腰板,满眼热切地看向苏澈。
谁知周起却咽下嘴里的羊肉,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拱手道:
“大帅,今日末将不过是上前凑了个热闹。这冲阵破敌的功劳,全赖破虏将军神勇,还有骁骑卫弟兄们拿命去拼。这功劳断然不能算在末将头上。大帅若要记功,便都算在骁骑、游龙、威塞三卫的弟兄们身上吧。”
他话音微顿,讨好试探道:“若大帅真要赏末将,周起不求金银嘉赏,只求……用今日这点微末苦劳,去抵一个过错。”
此言一出,帐内原本轻松的氛围顿时一滞。
正割着羊肉的赵雄停了刀,季长风更是眉头微蹙,众将皆是满脸狐疑地看向周起。
苏澈脸上的笑意敛去,眉头锁紧,盯着周起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沉声问道:
“你这厮,又捅了什么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