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念头。
今夜这一炸,动静是瞒不住的。
事后铁骊人回过味来,这疯子,怕是要叫他们盯上了。
只是不知,是重用,还是重刑。
陈醉没把这心思摆到脸上,把竹筒搁回了桌上。
“崩铁条,少不得一声大响。”
他敛起神色,“这一炸,岂不是自家报了信,把人都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