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进来。”
门被无声推开，王林悄步走入，又轻轻将门带上。他来到洛怀远身后三步处，微微躬身，静候吩咐。
良久，洛怀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响：“那个年轻人……你曾经近距离接触过。以你之见，如何？”
王林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似乎在仔细回忆与夜冥短暂接触的每一个细节。
“回老爷，”
王林字斟句酌：“这位夜先生……心志之坚，野心之大，实属老仆平生仅见。他看似桀骜不驯，行事张扬，实则绝非鲁莽之辈。”
“其身边更是聚拢了数个天赋实力皆不弱的手下，根据我最近对他们的调查发现，黑龙会核心成员各个天赋异禀，实力强横，对他却忠心不二，此等驭人之能，非同小可。而他自身……...”
王林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能够在这个年纪有着市离境三阶的实力，其天赋可见不一般。
“最让我意外的是，他可以硬接老爷您一掌而只退不伤，根基之扎实，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若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我们洛家的一大敌人。”
洛怀远默默听着，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苍老而威严的面容。他轻轻“嗯”了一声：“你看得透彻。只不过君珩那孩子，还想试图拉拢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