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气浪微散。白鸠整个人如同被抛出的沙包，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咻地一声从大厅正门倒飞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略显狼狈地落在了外面广场的花坛边。
“哼！”钟黎山与赵毓同步落地，潇洒地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屑地瞥了眼外面正龇牙咧嘴爬起来拍土的白鸠。转过头看向夜冥和季无败时，脸上已无缝切换成与方才白鸠如出一辙的、带着十二分讨好的笑容。
“哥……”
“停！打住！”夜冥连忙制止，指着季无败，“你们直接问他就行，他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好嘞哥！明白！”两人答应得干脆利落，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随即，两人再次闪身，一左一右将季无败“夹”在中间，语速飞快，唾沫横飞，开始疯狂描绘自家学院的宏伟蓝图、丰厚资源、特殊待遇、无敌师资、光辉未来……各种许诺与“画饼”层出不穷，听得旁人一愣一愣。
冷若雪抱臂旁观，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确认：“我果然比季无败贵。”
夜思思不知何时又拿出了她那本黑色笔记本，闻言，提笔唰唰写下几个大字：「季无败，市价存疑，疑似滞销。」写完，便对那边的闹剧失去了兴趣，重新沉浸回季无败给她买的《百宗罪》中。
最终，在一番激烈的“竞价”与季无败自己的权衡后，他选择了天衍武脉学院。
“太好了！！”钟黎山兴奋地一挥拳，几乎要跳起来。
而一旁，赵毓——这位两米多高、肌肉虬结的壮汉，此刻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媳妇，默默蹲到大厅角落，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圆圈，背景仿佛都变成了灰白色。
“完了……一个顶级天骄都没招到……冷若雪去了云镜，季无败去了天衍……我今年的优秀考核指标……没了……晋升无望……资源缩减……人生灰暗……”
他碎碎念着，怨念几乎要实质化。
突然，他画圈的手指一顿，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射向一直饶有兴致看戏的夜冥。方才注意力全在几个学生身上，此刻仔细感知，赵毓心中猛地一跳！
他悄然释放一缕灵识探去，却感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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