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什么的、沉甸甸的悲伤和恐慌。
“无败？你怎么了？！”离他最近的武惊澜第一时间察觉不对，闪身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切地问道。
她看到季无败的脸色和眼神，那是她从未在这个总是带着痞笑、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家伙脸上看到过的表情——混杂着痛苦、茫然、以及一丝……惊惧？
洛君珩和武昭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迅速靠拢过来，将两人护在中间。
“季无败，什么情况？受伤了？”洛君珩沉声问，盘龙棍扫开扑上来的几头魔物。
季无败死死按着心口，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心悸和空洞感。
他茫然地抬起头，望向某个方向，那是……落霞市的方向？不，在元庭中方向感是模糊的，但他就是有种感觉，那个让他心悸的源头，来自那里。
“我……我不知道……”季无败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就是……突然心好痛……好像……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没了……”
“很重要的东西？没了？”
“很重要的东西……没了？”武惊澜扶着季无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股发自灵魂的冰冷与空洞。这绝不是普通受伤或消耗过度的表现。
洛君珩和武昭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季无败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心志极为坚韧，能让他如此失态，必然是发生了某种触及他灵魂本源的大事。
洛君珩看着浑身颤抖的季无败，让人将其扶到一旁休息，下意识的，洛君珩将目光看向夜冥所在地，虽然看不清，但是他知道只要夜冥还在，也就意味着，外面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演武平原，高台之上。
夜冥看着喷火龙威慑性的吐息和下方瞬间士气大振的几头领主魔物，满意地点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种混乱和压力下的极限磨砺。但心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和隐约的不安，如同附骨之蛆，越来越清晰。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夜冥低声自语，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天外。
傍晚，落霞市，楚氏集团大厦前。
空间传送阵的光芒缓缓消散，三道身影从中走出。
为首者，范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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